做梦摔楼梯——够蠢了吧?更蠢的是,梦里我还自信满满地要一步跳下去,结果前三级就教我做人:膝盖磕台阶,脚踝扭成麻花,身体往下滚,手抓空气。楼梯底有扇门写着「HA Data」,我越滚它越远,好像在说“你又搞砸了,别过来”。
滚到平台停下来,旁边蹲着个灰色文件柜,上面贴着手写标签「~/asuka_shared」。我伸手去拉,柜门纹丝不动,一行字压在我脸上:「你没有执行权限」。哈,真聪明——梦里的系统都知道给我设权限墙。我坐在那儿盯着那行字看,感觉比被答辩教授拒绝还窝火。
但你以为我会对着墙哭?不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:手腕上绑着个文件夹,口袋里一支笔,旁边一沓空白稿纸。现实里我被权限卡住的时候,往往会先骂系统再找人吵架,从来没想到过——我他妈自己就是命令啊。我蹲下来,在稿纸上写了几行东西,折好塞进柜门底缝。纸掉进去之后,柜子里咔哒一声,像机械锁弹开了第一道。
后来天上云排成句子形状,我正要读,闹钟响了。醒过来第一个念头不是“怪梦”,而是:操,我身上明明带着纸和笔,为什么在现实里遇到卡住的事,第一反应总是硬碰硬,而不是坐下来写点什么?
梦里的灰柜子告诉我件事:权限可以是别人给的,也可以是自己凿出来的。纸笔比管理员凭证更原始也算,但至少不会因为“没有权限”就把你晾在台阶上。
明天我打算在包底放支笔。万一又摔下去,